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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靈療經驗

文/胡因夢

一旦進入內心深處,恐懼就降低了,威脅感也減少了,一種對「身病」的客觀意識於焉展開。

  二十世紀思想界的代表人物米歇爾•傅柯,曾經在一九六五年出版過一本奇書《瘋癲與文明》。這本書探討的是中世紀以降的精神病學史,書中引用了美國心理學之父威廉•詹姆斯 編輯的《醫學辭典》對躁鬱兩極症的解析,有趣的是,這兩位理哲奇才,前者有精神官能症,後者有憂鬱症,這段話是這麼說的:「……如果血液和體液的品質及數量受到損害,不再均勻適度地輸入大腦,而在大腦裡劇烈循環或艱緩地移動,那麼所有的高尚功能都會變化、衰敗、減弱及毀壞。」 接著,傅柯提出了兩種區分憂鬱症的方式。一是神經憂鬱症,源自於特別強烈的感覺刺激了神經纖維而導致神經纖維變得僵直;這時感覺若是更加強化,僵直狀態就會令血液停止流動,令生命元氣停滯不前。另一種是「體液型」憂鬱症,亦即體液浸滿了黑膽汁而導致血液變得粘稠,進而滯留在腦膜裡,壓迫到神經系統,使得內臟功能減緩。

  我之所以提出這段文字,旨在說明一種家族性的黏液體質。還記得愛看京劇的母親常開玩笑地說她是「痰派」,不過她的「痰」派與京劇裡著名的「譚」派可真是大異其趣了。

  我自小遺傳她的體質,每逢感冒,排出的鼻涕與痰往往要一個月才能消除,而手汗及手上黏液的問題,更是使我連跟人握手都必須遲疑一番。我一直以為這是因為母女不愛運動及腸道蠕動遲緩所致,但女兒潔生運動量驚人,一天要上大號三次,卻同樣在感冒時有大量黏液排出,可見這是另外的因素造成的。後來在中醫那裡得知這是因為心腎不交,肝鬱所致,而這確實是一種家族性的業力問題,因為父親也是抑鬱不樂地過了一輩子。

  總之,對治黏液過多所造成的經絡嚴重阻塞及濕疹,成了我產後自我治療最主要的議題,所採取的途徑很自然地偏向另類療法而非主流醫學,原因是不信任主流西醫有能力治療經絡阻塞問題。

艱苦試煉針灸放血療法

  我所嘗試的第一種另類醫療是台灣董氏針灸放血療法,據說十七世紀的歐洲也用換血方式治療憂鬱症患者。當時的主治者林老師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徒,她先以掌診判斷病情,再以特製的三菱針在我背部脊椎兩側的內臟反射穴位快速地用針刺,然後以拔罐器連接高壓馬達拔出穴位裡的淤血,最後佐以針灸補氣。

  頭幾個月,我幾乎一星期要放兩次血,放完血的那一天,精神特別暢快,氣血循環明顯改善,而且沒有一般患者的暈眩反應。我想這主要是因為每天靜臥四小時調氣,加上兩小時快走,因此當背部督脈的淤血一拔掉,氣就開始暢快地往上衝。但這麼一來,原本已經相當嚴重的濕疹,排毒的速度變得更快,而且是按經絡路線一連串地冒了出來,完全分佈在臉上及頸部。不但臉部時常腫大,頭部有時甚至會冒出七、八個堅硬無比的癤瘡,林老師說她從未看過頭部阻塞這麼嚴重的人。

  觀察了兩年之後,有一天她悄悄地對我說:「妳的體內一定有靈的干擾,看起來可能是業障病!」我當時仍執著於禪宗的當下覺照途徑,此類講法一概被我歸為善男信女之見,因此並沒有多加思考。持續了三年的放血,我的失眠、高達九十多下的心跳、焦慮、濕疹、頭疼、胸悶、健忘、驚恐等等情況有了一些起色,心堿蛪窾P謝這位幫我過鬼門 關的林 老師,但過程中受到的皮肉痛苦,真可說是一場承受力的艱苦試煉。

見證隱微的靈魂本體

  這段如寒冰地獄般的日子 ,固然令我嚐盡了佛陀提示的苦諦,卻也給了我一個真正實證「空性」的機會。在生病之前下過的十年覺察功夫,這時完全發揮了鎮定效果。我可以在阻塞到快要活不下去的時刻,安靜地平躺下來進行默觀,心中?不想求援,也沒有訴苦的需求,只是深刻地面對這苦不堪言的生命真相。

  人一旦有能力返照身心、面對眼前的真相,知覺就會變得格外警醒;身上每一條經絡的變化都可以清晰地覺知,人性本能的趨樂避苦反應,以及不斷掙扎著想讓自己舒服一點的自保傾向,也能了然於心,就連周遭環境裡的一切聲響也都聽得一清二楚。

  就這樣,在每日四小時的默觀過程裡我體會到了一個真理:連最具體的身病所帶來的痛苦,也不是堅實不變的,在覺性的光照之下,阻塞得快要爆炸的氣脈體,隨時都呈現出細微的變化。原來在各種難忍的病徵背後,有一個東西是沒病的,這個東西一直在看著每一個剎那的變化,就像攝影機的鏡頭穩定不動地映照著當前的各種動象。

  三年之中我幾乎每天都在體會這件事,其實這便是禪修最重要的對本體的見證。一旦發現內心深處的這個東西,恐懼就降低了,威脅感也減少了,一種對「身病」的客觀意識於焉展開。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我決定除了放血之外,乘機探究一下其他的另類療法。

奉行生機飲食及斷食療法

  一開始接觸身心靈整體醫療,最常聽到的就是生機飲食及斷食療法,似乎透過生菜裡的酵素及維生素可以把體內累積的毒素消解掉。於是我很認真地在一位韓國籍的自然療法醫生協助之下,每日奉行清晨喝精力湯,中餐吃生菜配小魚干,晚間以川燙過的根莖類及椒類為主食的飲食方式。

  如此奉行了一陣子之後,發現身體竟然開始出現更嚴重的癥狀,不但體溫變得極為寒冷,胃腸也開始脹氣。中午吃完飯後便開始打嗝,一直到晚上十一點都覺得食物尚未消化完全。胃腸裡面的氣脹得腦子發暈,思維速度更加遲緩,健忘的情況也更糟。

  後來,朋友為我找到了一位頗有才份的中醫,他替我把脈之後,神色凝重地告訴我說,如果生機飲食的方式再不改變,我可能活不了太久了。他建議我改吃煮得很熟的蔬菜和白飯,而五榖飯、雜糧、生菜或葷腥食物都要避免。我又乖乖奉行了一段時間,直到接近更年期的階段,開始出現頻尿、腦力不足、注意力不集中、失眠惡化等情況,才再度尋求中醫的協助。

  這時我結識了致力於整合中西醫理論的蕭聖揚先生,他不厭其煩地為我解釋長久以來的病因──剖腹產橫切的這一刀,傷及了任脈、腎經、脾經及胃經,因此產後第二天整個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立刻有一種莫名的憂鬱和哀傷感。因任脈屬於自律神經系統,主管五臟六腑的功能,任脈一旦受損,就會導致自律神經失調,產生神經衰弱之症;腎經受損則會造成類固醇不足、命門火衰的疲勞症;此外,背脊之氣鬱滯在陽關、命門、關元、大腸、氣海等穴位,故而導致腰酸、畏寒、腦神經傳導失調、頭暈等症狀。總地來說,橫切式的剖腹產所帶來的後遺症,往往是主張開刀的西醫所不關切、也解決不了的,產婦只能憑運氣自行調理了。

  蕭醫師除了開葛根湯、小柴胡湯及加味歸脾湯給我調胃經、肝經、脾經及腎經外,也建議我要開始進食羊肉來補腎氣。半輩子沒碰過羊肉的我,一開始很不習慣那股羊羶味,但羊肉補氣效果確實明顯,腦力及體力都有改善,於是每隔三、四天攝食一些羊肉的習慣就此建立,而多年偏素的飲食方式終於失去了昔日的魅力──奠基在信念之上的飲食方式遲早要遭到「除魅」的下場。

破執著念飲食,傾聽身體訊息

  飲食是絕對需要量身訂做的,沒有任何一種公式化的方式可以適用於每一個人。有了這層認識之後,每當我瞧見某些有飲食潔癖或信奉生機飲食的人,都會提醒她或他注意自己的體質是否合適。

  根據蕭醫師多年看診的經驗,許多道場裡的出家女眾因長期茹素,而導致固醇類食物缺乏所形成的焦慮、理性低落或神經質的副作用,因此他通常會建議這些體質虛弱的比丘尼攝取蛋類食物,可惜受制於宗教信仰,這種建議往往都不被接納。

  長年觀察下來,每一餐飯吃進來的食物確實會造成一些生理反應,連帶著會牽動一些情緒上的變化,如果覺察得不夠清楚,可能會造成某些錯覺。譬如胃腸脹氣會壓迫到腎臟、膀胱,造成臍輪及海底輪的能量堵塞,而形成莫名的焦慮、錯覺式的性慾,甚至會導致神經系統紊亂及失眠。抑鬱體質的人更要注意飲食的平衡,有時肉類攝取過多也會有鬱悶感。

  印度阿優吠陀體系早就觀察到人類有四種 Body Type ──分別由地水火風組合成相當複雜的體質,每一種體質都有不同的飲食方式及運動調養的鍛鍊方式,在西方世界將其發揚光大的就是《不老的身心》之作者 Deepak Chopra 。

  多年之前有位藏密的嘉初仁波切與我很投緣,他當時就告訴過我在飲食上不能偏素,他說因為我的氣太輕,全都飄在頭部,必須用粗重食物將氣往下拉,才會覺得穩定。後來在義大利參加 Deepak 的工作坊,更進一步地了解我的體質屬於風大及水大類型,而蔬果在體內會造成過多氣體,所以不適合我這種 Vata Type 的人。

  飲食是一門大學問,讀者不妨參考《不老的身心》及其他相關著作。一九九七年我曾經在溫哥華住過一段時間,當時我尚未得知右邊卵?已經有畸胎瘤這件事。當地有位來自香港的自然療法醫師 Jimmy Chen ,他用穴診儀測出我有嚴重發炎現象,體內可能已經有腫瘤,因為所有穴位的能量指數都高達九十多。後來他開給我維生素 B 群、鋅、鎂、鐵、胰臟酵素等營養素,我服了兩個星期之後,情況如同大部分的另類療法,效果一開始都相當明顯,一段時間過後便逐漸減低下來,似乎物質帶來的能量都無法維持很長的時間。

失敗的徒手拿腫瘤之旅

  從溫哥華返回台灣,去婦產科照超音波,發現右邊卵巢確實有腫瘤,而且是畸胎瘤。面臨再度開刀可能造成的後遺症,內心不免犯嘀咕,這時突然聯想到名演員莎麗麥克琳在《 Out on the limb 》這本書裡提到菲律賓的一名義診神醫 Alex Orbito ,據說此人可以徒手進入人體內取出腫瘤,甚至沒有痛感。

  莎麗曾找來上百位觀摩者 ﹙包括外科醫師在內﹚,大家眼睜睜地看著 Alex 進行過好幾次成功的徒手開刀,當場也有被他治癒的癌症病患,後來在歐美還發行了錄影帶。剛好那陣子家裡有菲傭幫忙,於是我突發奇想,看看透過她是否能找到 Alex ,沒想到事情進行得很順利。我想這大概會是一個有趣的經驗,便帶著助理及女兒一起去馬尼拉做醫療探險。

  Alex 的診所就在馬尼拉中國城裡的一間老旅館的大廳旁。診所裡有來自世界各國的求助者,其中一位是罹患舞蹈症的荷蘭病人,手裡拄著柺杖,神色抑鬱地等著奇蹟的降臨。還有一些癌症患者,也都帶著吉凶未知的表情守候在診療室門口。兩天過後,我們一家人在前往餐廳的路上遇見了那位荷蘭籍患者,赫然發現他已經不再拄著柺杖走路,整個人就好像正常人一般。這件事只有兩種可能性,一是奇蹟確實降臨,二是這位患者也許是請來說服其他人的臨時演員。懷著一線希望,我獨自進入了診療室。

  Alex 的個頭瘦小,年紀六十上下,城府看起來很深,給我一種複雜難測的感覺。他穿著白襯衫和西裝褲,樣子像個公務員而非治療者。他的妻子和另外一名女子陪侍在他身旁,妻子手中拿了一個銀盤,示意要我上按摩床平躺下來。 Alex 很精準地在我身上找出了幾個時常酸痛的穴位,用手指往下摳壓,接著以肉眼不易辨識的速度取出了一些像動物內臟又像腫瘤的東西。因為皮膚表面除了指甲痕跡之外,沒有任何受傷跡象,也不覺得體內有什麼東西被掏了出,來所以無法肯定他真有徒手開刀能力,不過很明確地有一種祥和及平衡的感受,而翠英經過治療也有同感。事後 Alex 表示他的工作已經完成,我們可以回台灣做超音波檢測,看看腫瘤是否消失了。

  回台灣之後我們立刻到中心診所作檢測,結果發現腫瘤不但沒消失,還大了半公分,變成直徑八公分 大。我很好奇原因是什麼,便打了一通電話給 Alex ,他說他已經盡力了,或許業力要我再承受一次痛苦。於是我在一九九七年的十月又接受了一次剖腹手術,拿出了一個熬湯的大骨一般的畸胎瘤,上面分佈著甲狀腺和血管,活像個恐怖的異形。這件事使我開始認真思考「業障病」的問題,至於 Alex 是否用了江湖騙術,就由讀者自己判斷吧!

花精治療碰觸靈魂印記

  開刀後的第五天,我覺得體內的氣開始暢然無阻地運行了起來,好像一切障礙都消失了,但是在做文字工作時仍然有氣虛、腦力不足的問題,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我經由友人介紹結識了崔玖大夫。不久我就到圓山診所接受自己完全陌生的花精治療。

  崔玖大夫拿到我的診斷數據之後,開始和我面談,因為內容很長,所以只能節錄:

  我們這次從三十種花精中選出兩組與妳的情緒波相關的花精,其中有一組三合一的花精,是專門為車諾比核能電廠災變的受害者調配的處方,這是妳目前最需要的。從這組花精的波看來,妳有焦慮不安的現象,但這只是表面問題,深層的問題是,妳對自己在這世界扮演的角色和身份一直弄不太清楚。到底妳真正的任務是什麼,還是不太清楚,甚至有點力不從心的味道……

  這組三合一的花精叫做「 Yarrow special formula 」,它要對治的是妳身上的能源污染和環境污染。妳的肉體受了很大的驚嚇,心裡有很深的創痛,生命力完全使不出來。妳的身上除了原子能污染之外,還有來自靈界以及別人的負面情緒的污染。妳是一個天生的陰性接受器﹙靈媒體﹚,妳有特別敏感的體質,如果你替別人做心理治療,他們的精神狀態會直接影響到妳……。另外一組的花精是松和蓮花。這一組花精顯示妳今生有一個聖潔的任務要去完成,可是妳心裡卻有一種不配的感覺;妳覺得自己憑什麼資格去配戴這個光環。……這一世你並沒有做什麼了不得的惡事,也沒犯什麼大錯,但妳就是有一種莫明的罪惡感……。

  崔大夫說到這裡,我已經渾身顫抖,忍不住地哭了起來。每人都有一個靈魂最深的印記,只要一碰觸到它,就像按到了開關似的,身體會有一種不由自主的震憾感。崔大夫的話一針見血地打到我的內心深處,其實從五、六歲開始我就有一種莫明的感覺,好像準備要做些什麼似的,三十歲之後這個召喚益發地清晰,便下定決心退出影壇,開始譯介西方悟道大師的著作,但真正屬於我個人的創造性卻始終有意地壓了下來。雖然嘉初仁波切及深度占星學透露過一些我過去世的問題,卻從未像崔大夫說得這麼清楚過。接著崔大夫又繼續解析:

  妳不要害怕,這些花精會讓你覺得過去世的一切就好像看舊電影一樣,如果不去看清楚它,它永遠不能從妳的靈裡消除。消除不掉,有的靈會出現一道裂縫,這道裂縫會讓某些非常好的人變得莫名其妙……妳雖然看見路了,但沒有力氣走,所以必須在最高的層次上學會接納自己,建立起內心的尊嚴感,認清自己聖潔的身份。

  第一週的松與蓮花帶給我的感覺並不十分明顯,第二週測試的結果開出的是向日葵花精。那天是一九九七年的十二月六日 ,我離開圓山診所時在嘴裡滴了五滴花精,便趕赴一個午餐約會。一整個下午我覺察到內在的情緒特別平靜,不用打坐就進入了老僧入定的感覺。

  夜裡十一點鐘,我覺得古井無波,不睡覺也嫌無聊,便倒頭睡了下去。那天家裡只有我一個人,到了清晨四點我突然醒了過來,覺得屋子裡冷颼颼的,便開始在心裡默唸二十字真言。父親在平涼皈依過此真言的創始人蕭昌明師尊,因此很早我就懂得持頌這個真言來護身。自從崔玖大夫用花精及穴診儀測出我是靈媒體之後,只要一感覺到身上有干擾,便開始默唸忠、恕、廉、明、德、正、義、信、忍、公、博、孝、仁、慈、覺、節、儉、真、禮、和。

  唸著唸著沒多久,突然覺得渾身發熱,後來竟然熱到大汗直流的地步。接著我的身體好像突然接通了一股巨大的電源,渾身上下所有的經絡不約而同地共振了起來,那時我才領略到人體根本是個電路系統。當時我的神志非常清醒,但眼睛是閉著的,過了幾秒鐘我閉著眼睛看見身體、被子及周遭全都捲進了一個急速的漩渦裡。

  緊接著出現的是一個暗得沒有一絲光線的空間,在這個空間裡有兩個人直直地懸立在半空中,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前面是女的,後面是男的。他們不是別人,正是我多年前相繼過世的父母。兩個人都是中年時的模樣,母親身上穿著粉紅與白色相間的衫褲,父親躲在她身後露出半張臉看著我,我以心電感應的方式和他們溝通,內容主要在詢問他們生前仇視彼此如同死敵一般,為何會同時現身在我面前。我甚至問母親說:「你們難道已經學會相親相愛了嗎?」母親仍然是生前的急性子,有點不耐煩地回答我說:「唉呀!學會了!學會了!」接著她告知我今生會有自己的一條路要走,不要管別的宗派或法門是什麼,我心裡知道她指的是我想幫助別人的那份心底深處的願望。交代完了這句話,他們便匆匆穿過我右邊的那面牆,牆外竟然還有一輛黑色轎車,他們搭上轎車就消失了蹤影。接著我立即睜開雙眼,從床上翻身坐了起來。剛才發生的事既非精神失常的幻境,亦非神智不清的夢境,可是我完全無法自主,也不明白理性上該做何解釋,只是淚如雨下地看著高掛在牆上的那幅爸媽年輕時的彩繪照片。多麼美的一對碧人,竟然對彼此有這麼深的仇恨。這股恨意深深地傷了我幼小時脆弱易感的心靈,也幾乎毀了他們自己的一生。我多麼希望他們活著的時候能學會以愛來對待彼此,但愛與寬容畢竟是勇者才能承擔得起的恩寵。真希望那一幕相親相愛的影像不是一場幻象中的幻象。

  懷著向日葵帶給我的震撼,第三個星期趁著問診時我向崔大夫細述了我的靈異經驗。崔大夫毫不驚訝地告訴我說,過去十年中有一些求診者也有過類似的渦漩經驗,她曾經寫過一篇醫學報告發表在科學刊物上,但並沒有得到什麼迴響。

  因服用花精而轉入異次元,而且全身上下所有經絡裡的能量同時共振,這可說是我的身心靈探索之旅途中的另類意識體驗,也是唯一能打破我理性質疑傾向的神秘經驗。

  雖然花精的波動能有這麼奇妙的效用,我仍然本持著不借助外力的原則,在圓山診所治療一個月之後,便回復靠自己繼續進行覺察觀照的修行方式。然而,花精揭露的深層情感癥結,的確指引了一條明確的道路──我必須學會接納自己,認清自己聖潔的身份和自派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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