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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靈療經驗

文/宋光宇(佛光大學生命研究所所長)

靈的確存在,只要身體的接收訊號系統靈敏,就可以清楚的覺察到是否有靈附在身上。

 
                              我到朱老師這裡來觀察和接受靈療,完全是副理事長 李慶平 先生的再三邀約。我這個人很奇怪,到現在還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常常會有一些熱心的朋友會邀我去拜訪一些「高人」。如果我爽快的答應,通常去一次就完畢了,很少會有機會再去第二次。如果當時我的反應是心不甘,情不願,再三推託,即使答應了,也會臨時爽約的話,那可就是真的碰到高人。一旦去拜訪了,就會成為好朋友。而且我還會真的依照那位高人的指點去做相關的功課。更會介紹我的家人和好友一起前去。

  慶平先生約了我很多次。每次總是會有一些臨時冒出來的事把我纏住,到時候就爽約了。慶 平 先生真是一位熱心、又鍥而不捨的人。每次碰見面,都一再誠摯的邀約來 朱 老師這裡看看。邀約的次數多了,心裡不免有一些愧疚,終於下定決心,擺開那些俗事,來到 朱 老師這裡,聽 朱 老師講靈療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也承 蒙朱 老師的好意,讓我有機會親自嘗試一下被靈療的感受。這麼一來,就跟 朱 老師結下不解之緣。

奇妙經驗上身

  第一次接受朱老師靈療的時候,我的反應竟然是左右半身各不相同。當朱老師的手伸近我身體的附近的氣場時,我的左手開始打圓圈,還是很有規律在劃圓圈,好像是在打太極拳,又不太像。而右手卻是在作鷹爪功。右手變得像一隻老鷹的爪子,不斷的像空中抓東西,而且是很用力的在抓。有時候卻又覺得自己是一位個蒙古的武將,讓一隻老鷹停在右手臂上。這種經驗是我這一世生命裡面從來不曾有過的。

  朱 老師不斷的用她的雙手整理我身外的氣場。有時候,她會用力抓住我的一隻手。這時候,我就會有一陣顫抖。接著就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被 朱 老師趕出身體。開始的時候,我還感覺不到有東西在身體裡面跑動。大概過了半年之後,方才慢慢的可以覺察到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面被 朱 老師趕出去。在脫離身體的時候,會有一陣震動,有時候還有一些脹痛。等到這個東西被趕出去之後,那種脹痛感也就隨之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輕鬆的感覺。

  在第二次和第三次做靈療的時候,我不但左手劃圓圈,右手練鷹爪功。更在 朱 老師做得有些氣喘的時候,居然會雙手合掌,不斷的合十禮拜。每做一個禮拜的動作之後,就朝反時鐘方向的移動一些,再做同樣的禮拜動作。於是就形成在轉圓圈。這時候人還是坐在椅子上, 朱 老師還是在替我治療。於是我們兩人就隨著這個動作而轉圈。一轉就是好幾圈。那時我心裡也想知道這種轉圈和禮拜的動作究竟是在做什麼。從動作上來想,它似乎是在向天地四方作禮拜。直到今天,我還是參悟不出什麼道理來。也 許朱 老師知道,不告訴我而已。這種轉圈的禮拜動作做過之後,全身覺得輕鬆不少。

  朱 老師的手宛如一支強大的電磁棒。被她的手所擾動過的地方,寄居在那裡的靈就被趕起來,不走也不行。這些靈所寄居的地方,遍布全身,以手腳關節和臟器為多。當 朱 老師的手在那裡擾動氣場的時候,這些靈就會被趕起來,爭先恐後的向外逃散。有些靈在身體裡面寄居的時間比較長久,當它被趕動的時候,忘了該從那裡出去,於是在身體裡面到處亂竄。開始接受靈療的時候, 朱 老師會說,這個靈現在如何在跑動,好讓我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半年之後,身上的靈似乎比從前少了一些,於是身體的感知系統變得比較靈敏,於是我每當 朱 老師在替我治療的時候,就會問 朱 老師:「現在是不是有一個靈在身體的某個地方,往那個方向竄逃?」原先以為靈所走的路線有可能依經絡的路徑。因為經絡是身體的交通網絡,它有如鄉間的小路,很適合寄住在身體裡的靈循行而走。 朱 老師說「靈所走的路線是隨意的。」我的知覺很清楚的讓我知道,靈所會走的路線不是沿著經絡,而是隨他的意思。他愛走那裡,就走那裡,根本不可以預測。

  這些年來,由於長時間的打字寫文章,手腕因用得次數多,而有酸痛的感覺。有時候痛起來,連端飯碗都有困難。每到過年的時候,家裡總是要大清掃。可是前年的過年之前,我的左腕痛得難以用筆墨來形容。人也因此而昏昏沉沉。去三軍總醫院檢查,認為是腕隧道炎,做了一個支架來護手。可是疼痛依舊在,幾度夕陽紅。就這樣痛了一個星期,又剛好碰到 朱 老師出國。實在沒辦法。去找一位推拿的高手。他幫我處理的時候,用很奇怪的口吻問說:「你怎麼把手腕的那些塊軟骨都弄散了?」真是活見鬼。我那有什麼功力把自己的手腕軟骨弄散掉?更何況我也不是有自殘狂的人。

  強忍著手腕的疼痛,半夜開車回宜蘭的住處。痛得睡不著,方才想起 朱 老師所教的磕頭功,也就是 朱 老師所說的「做功課」。也顧不得什麼禮節,就跪在床上磕起頭來。一遍十字真言,一磕頭。才磕十幾個頭,就一直打嗝。這些打嗝的氣不是來自胃部,而是來自肺部。不斷的磕頭,不斷的嗝氣,有些氣比較小,有些氣又長又大。嗝出之後,似乎胸部就鬆動一些。在此之前,我對磕頭功沒太多的興趣,也認為一次磕一百個頭是 impossible mission( 不可能的任務 ) 。這一次在幾乎完全無助的情形下,只好照 朱 老師的話拼命的磕。越磕越快,氣也越嗝越少,當磕到第 470 個頭時,一陣咳嗽,在眼前就看見一個穿古裝的女子從身體的左邊飄出去。那時就明白為什麼我的左腕會那麼疼痛的原因。原來是這位女士的作怪。好像跟我、我老婆是什麼關係呢?不讓我去做家事,顯然她在跟我老婆過不去,要老婆自己去整理家裡,不讓我插手。可是這種報復卻以懲罰我來達成,實在太過分了。

  等到 朱 老師回國後,才請 朱 老師治療, 朱 老師很敏銳的指出,禍根依舊在,治療過程中只覺左手臂很痠,一陣酸痛之後附在左腕的靈離開身體,摸摸苦惱多日的手腕,不勝感慨問天下〝債〞是何物?還債的方式又何其之多。如果不是照 朱 老師的話乖乖的磕頭以及請 朱 老師治療,這個〝債〞如何能還的了。

  這種手腕痛至今沒有完全消除。今年九月又痛了一次,這次居然痛到神智昏迷,連磕頭都沒效。有一次在電視新聞上看到一則報導,說是手腕的隧道炎是老年癡呆的前兆。有了這次的經驗,就相信這則報導可能是真的。哇,我可不想變成癡呆的老人。

  手腕痛的部位,依照經絡學說來說,是心經跟小腸經所過之處,因此這些部位出問題的時候,頭腦自然會昏沉,時間一久,自然形成〝老年癡呆〞的症狀,可是就我被朱老師治療時日的感覺來說,靈所佔據的位置,又不全然依照經絡的走向,它會自由的來去,那個部位較弱,它就會去侵占那個地方!也許因為靈是無形的他不愛受物質界限制約的緣故吧!

  佛家有句話說:「此身如傳舍。」從前以為這句話是在說「人生短暫」。這幾年遭逢幾次特殊的經驗之後,慢慢的體悟到,這句話有可能是說,我們這個身體不是我們可以百分之百控制的,而是像一間旅舍,各種信息、精靈隨時來來去去,就像是在換房間。

跨越千年的靈魂之戰

  我是學考古出身的人,看古代殉葬的照片已是家常便飯,可是在 2004 年的 2 月 23 日 ,就發生一次可怕的經歷。在看一張四千年前的殉葬車馬坑的時候,就覺得有什麼東西撲面而來,立刻就不對勁。當時就知道不妙。應該是那個殉葬的車夫來找麻煩。回家打坐、觀想之後,似乎好一些。

  可是過了四天,也就是 2004 年 2 月 28 日 ,全身就不對勁。頭痛、虛弱、高燒、全身酸痛、又覺得自己很虛浮,好像被什麼東西包裹住,由於難以忍受,下午就到三軍總醫院的急診室求診。護士一量血壓,高到 200 ,體溫在 39.6 ℃ 。做驗血和驗尿之後,醫師發現血管的血很難抽,尿也很濃。用很奇怪的口氣問我:「中午吃飯喝水沒有?為什麼像是很久沒有吃東西、沒有喝水的樣子?」吊了三瓶點滴之後,血壓方才回復到 150 ,體溫下降到 37 ℃ ,臉色方才有了血色。

  醫生看我的病歷,以為是肝有什麼毛病,給了一些保肝片,就讓我回家,後來又做了一些相關的肝膽腸胃方面的檢查。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 時候朱 老師出國,於是 向陳國鎮 教授請教。他囑咐我打坐時要觀想太陽,不要去觀想那些照片。聽從他的建議,去觀想太陽,把身體暖回來,方才舒服一些。

  再過一星期, 王悟師 醫師來佛光大學講課,課後我和他一起開車回台北,在路途上請他幫忙看看這個車夫的靈是不是走了。他一觀想,發覺那個靈還在我身上,可是說時遲那時快,這個靈就撲到 王 醫師的身上。他們倆就展開一場惡鬥。經過兩小時的惡鬥, 王 醫師終於把這個車夫的靈解決了,不過他也精疲力盡。

  到了 四月六日 ,方才請 朱 老師來徹底的清理這個殉葬車夫的殘餘勢力。

  經過這次的經歷,方知從前講英國的探險隊在打開埃及王陵後,不少人得了神秘的疾病而亡。醫學家總是往「病毒」「細菌」等方面去探索原因,不肯承認有靈在作祟。我自己的經歷很清楚的顯示,靈是的確存在的,只要身體的接收訊號系統靈敏,就可以清楚的覺察到是否有靈附在身上。

  這兩年來,我一直不太願意提及這件事,因為不想再去招惹那個靈,在寫作的過程中,還是會覺得頭皮發漲,錯字連連。

邪靈環伺吸取能量

   今年七月我帶學生去大陸,做考古發掘的訓練工作。由於考古常會挖到古墓,因此,特別帶了一枚金剛杵,掛在脖子上,以為保護。我平常是不帶任何項鍊或胸前的佩飾。不是不想帶,而是一帶就難過,胸口悶得很。可是這一次卻帶得很舒服。

  在前一段行程,我每天佩帶。每天汗流夾背,也不去掉。掛繩濕了又乾,乾了又濕。半個月後,連顏色都有所改變。 七月二十一日 到《水滸傳》的發生地:梁山泊去遊玩,心想今天不要下工地,可以放鬆一下,就把已經有氣味的金剛杵收起來。沒有佩掛。

  今天的梁山只見梁山不見泊。蓼兒洼八百里水泊早就乾枯掉,都成了農田。周邊因開採石頭,把環境弄得烏煙瘴氣。整個山頭被當地居民炸得面目全非。到了梁山,一路走上去,只見風光不錯,現代整修的山寨看上去還有點像昔日的強盜窩。

  一直走到山頂的聚義廳。覺得氣息尚好,身上沒有什麼異樣。由於同姓的關係,也鑑於一路上多少文人題詞,稱讚這些英雄好漢,於是把宋江當成自己的祖宗來對待。在山頂的聚義廳向宋江的塑像叩首行禮。沒想到這一行禮,卻惹來一堆的靈立刻依附上身來。在梁山上還沒什麼感覺,可是下山回到賓館,就已經覺得有些疲累。

  下午從梁山去東阿,一路上就覺得不對勁。到了東阿的賓館,就已經撐不住了。同學們在社科院考古所山東隊梁隊長的帶領下,去參觀東阿王曹植的墓園。我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全身像是被什麼東西裹住一樣,血壓也升高了,頭也痛了,全身酸軟無力。用道家的「環扣訣」,也就是 O-ring test ,拉手指環的辦法,叫兒子卜問是何道理,當問到是被梁山上的靈所干擾時,手指環的力量就變得很強。表示就是被這些強盜的靈所干擾了。

  也沒力氣去磕頭。用金剛杵去趕鬼,好像有那麼一點效。幸好路上帶了一本有關符錄的書,叫兒子依樣畫一張保命驅邪的符,燒化之後,泡陰陽水喝下去。蒙頭大睡。出一身汗。兩小時後才回復正常。

  梁山上那批強盜的靈,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把宋江當成英雄,當成祖宗,向他行禮,結果卻被一大堆的靈所附。也許是因為從來沒有人這麼對待他們,現在有人這麼做,就像蒼蠅見到血一樣,立刻引來一大堆的靈,都纏著要功德。

  這種情形不僅僅是在梁山這種強盜窩,一些年久失修的古廟也不可以參拜。倘若發個善心,去拜那裡的佛菩薩,也會惹來一堆遊蕩在古廟內外的靈,弄得我很不舒服,覺得身上的能量都被吸光了,肚子會很餓,手腳會發抖。這時候一定要喝一杯熱開水。再怎麼滾燙,喝到嘴裡,也只是溫熱而已。

  後來去陽谷縣,參觀昔年武松打虎的地方。那裡也有武松像,武松廟。這次學乖了,不再把武松當成什麼可以崇敬的對像,心裡默想:「武松,你這個小毛賊,今天大爺來了,給我閃到一邊去!」這回子可就真的一路平安。原來發威也可以制煞。當然這一天也帶上了金剛杵。

  七月底,到山東聊城,去拜訪前台大校長傅斯年的祠堂和陳列館。梁隊長帶我們去參觀聊城最有名的山陝會館。我以為只是一般的會館建築,又沒帶金剛杵。到了山陝會館,才知道原來是個關帝廟。心知不妙,因此,就不去大殿參拜。可是梁隊長很好心的跟我介紹說,別地方的關公都是紅臉,唯獨這裡的關老爺是金面。非要我去看看不可。

  這裡的金面關公透露一股肅殺、冰冷的神情,讓人看了,不寒而慄。這種沒有香火的廟,我都不會去拜。照了幾張照片,就退出大殿。可是,還是被靈干擾到。覺得有什麼東西又黏附過來。回到車上,立刻把金剛杵拿在手上,一路作調息。回到賓館,趕緊燒一張平安符,用陰陽水沖下,來淨身。休息片刻。方才好轉。

  也許這一次我是打定主意不去參拜。也就沒有什麼溝通和交往。有那麼一些靈來干擾,用平常的辦法也就可以應付過去。

  這一次行程中,讓我和學生們印象最深,感受最深的地方是台兒莊戰役紀念館。一半以上的同學都清楚的感覺到「汗毛直豎」「陰風慘慘」。民國二十七年四月,也就是七七抗戰爆發後的第二年,日軍勢如破竹的攻城掠地。中國軍隊第一次有效的阻擋了日軍南下的攻勢。兩軍在台兒莊大戰七天。日軍陣亡一萬一千多人,我軍陣亡四萬三千多人。戰事結束後,國軍清理戰場,把所有的屍體堆在一起,澆上汽油,一把火燒掉。可是這些陣亡將士的英靈並沒有得到妥善的處理,大都遊蕩在昔日的戰場上。雖然今天的台兒莊,屋宇櫛次鱗比,路上車水馬龍,可是有一個紀念館,這些靈全都向紀念館集中。

  由於事先知道那一天要去的地方是古戰場。於是做了充分的準備,不但佩帶金剛杵,更帶一本佛經在背包裡。到紀念館之後,進入圍牆之後,立刻感到身上的汗毛直立,一陣又一陣的發涼。好幾個平日很鐵齒的學生也在喊身上感到陰氣逼人,很冷很涼,汗毛直豎。

  這些陣亡的靈沒有地方去,只好集中在紀念館四周。平日就在吸當地居民的精氣,對外來的遊客絕對不會放過,更是蜂湧而來。對於這些陣亡的英靈,我是頗為同情的。因為沒有壽終,也沒人能來祭拜。他們非常需要人們提供一些有益他們靈性提升的氣。台兒莊的居民和商旅也許也會被這五、六萬個靈所干擾,可是他們不以為意,也可能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可是對我們這些外地來的人,而且是稍為有那麼一點修練的人,就會蜂湧而上。感知敏銳一些的人就會覺得受不了。

磕頭功保障基本生存力

  自 從朱 老師教我做磕頭功之後,幾乎每天都做。最先一次磕一百個頭,逐次增加,目前一次總是在五百左右。在整個暑假的考古旅程中,也不例外。雖然有幾次被附體的經驗,可是由於有做功課,底子還不錯,身體還可以抵擋。真正抵擋不住的時候,方才借用其他的辨法。在很短的期間內,就可以恢復。

  回台北後,承蒙朱老師的好意,又幫我調理了一次。我告訴朱老師這個磕頭功實在有效。朱老師說:這個功法不在於治療,而在於保障自已的最起碼生存能力,不致於被外來的邪靈擊垮。也因為聽朱老師的話,乖乖的做功課,朱老師幫我清理身上所附的邪靈時,自已就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身體那個部位被清乾淨了。那種舒暢的感覺是很難用筆墨來形容的。也因為如此,身體對外來力量的入侵就變得很敏感。一旦經過什麼信息場不好的地方,就會不舒服。家人有什麼事,也會有一些感受。我不知道這種現象是好還是不好,可是在老婆的眼中,我已是令人非常討厭的怪物。

  一般人對於是不是被下來的靈附上,是沒有什麼知覺的。即使身體有不舒服的感覺,也不會想到是外靈的作祟。那種感覺只是軟弱沒有力氣,什麼事也不想做。或者一下子變得很餓,餓得手腳發軟,全身會發抖。身上的能量一下子都不見了,會慌得到處找東西吃。這時候最好的辦法不是大吃一頓,而是喝一大杯溫熱的開水。先把能量補充回來,身體上億的細胞因這杯熱水而得到水分和熱量的供應。身上原先的饑餓感會隨之消失許多。等到身體狀態平服了,再去吃東西,那時候也比較吃得下去。

  當自己的身體變得敏感一些的時候,方才會有比較清楚的感覺。當被外靈弣上的時候,那種感覺像被綁上一圈又一圈又粗又大的繩子。血壓會上,全身的器官會有一種莫明其妙的緊張,血液似乎流不動,必需靠心臟強力的收縮方才可以達成運輸血液和營養到身體某個部位,因此,用血壓計去量,就可以看到指數高居不下。血壓上升到 180, 200, 是很常見的事。但是仍然可以工作。

  從自己的經驗,以及 朱 老師的解說,再加上其他通靈者的經驗,我們可以把附體的靈分成三個大類。第一類是與生俱來的。換句話說,我們來投胎的時候,很可能不是一個靈魂,而是一組靈魂。有一個靈魂成為主導者,其他的靈魂分別佔據某個器官。有恩的報恩,有仇的報仇。這些報仇的靈作崇的緣故,使得某個器官變得比較弱,常常故障,需要保養。各種治不好的慢性疾病,很可能都是這種原因。通常稱之為「業障」「因果病」。我在最前面所說的手腕痛,應該屬於這個範疇。

  其次是自己去一些不乾淨的地方,沾染而來的。似是到沒有香火的廟,就容易招惹這方面的干擾。去到一些所謂不乾淨的地方,都會沾染一些靈體。有時候會有不舒服的感覺,大多數的時候,不會有什麼明顯的感受。頂多就是人懶洋洋的,沒什麼精神。

  第三類是隨時隨地被一些遊蕩的靈體所依附。這時候也許身體的某一部位會感覺脹脹的,或不通暢的感覺。

  第四類是整個地球或宇宙的變化。像是最近太陽黑子的爆炸,讓一些知覺敏感的人吃不消。或是五星連成一線,或七星連成一線,或火星最靠近地球,都會讓像我這種敏感的人感覺到不舒服。像在作這篇文章的修改時,火星最接近地球,一般人都興高采烈的去天文台看火星,我可是頭脹得緊,坐立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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